司徒崮见李继千不说话,只得继续说道。
“圣上是否可令银州军团统领李继肇,分兵剿灭镇西军,再掉头围困银州城,如此一来,既可保朝中安稳,又无碍拿下银州,只是时间拖延多一些。”
李继千急遽起伏的胸脯渐渐平静下来,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登基,正四处讨伐不顺服自己的诸侯封地,朝中确实没剩下多少兵马。
如果强行调派军队,必然造成京都空虚,让还未完全稳定的朝廷,再度动荡。
“丞相所言极是,立刻擬旨,让李继肇调派重兵,给朕狠狠打击镇西军的囂张气焰。”
“臣,遵旨。”
司徒崮躬身领命,却不退去,而是再次往前踏了一步。
“皇上,臣还有一言。”
“讲。”
“据说,大宗摄政王林丰远征大合归来时,突然失踪,距今已经一月有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哦,你想说什么?”
“皇上,听闻大宗朝廷重建,大宗皇帝赵存,入主皇城,已经接管了大宗朝政务,重新掌握了大宗核心权力,不若我们分两步走。”
李继千皱眉看着司徒崮:“哪两步?”
“第一步,命令银州军团统领李继肇,调兵剿灭进犯我边境的镇西军。第二步,皇上发出詔书,许以重利,请大宗皇帝赵存下旨,约束镇西军行为,保证两国睦邻平安。”
李继千听完,沉吟片刻,一拍书案。
“丞相大人之策甚好,只需让镇西军老实待在镇西边城,等朕拿下银州,再跟他们算账。”
司徒崮心中甚喜,两个建议,皇上都听进去了。
“圣上英明。”
仁多尽忠兵败受重伤,失去军团指挥权,司马参被调回了李继肇身边。
他已经将与镇西军两次战斗的详细过程,描述给了李继肇。
此时,李继肇手里捧了皇上的圣旨,再听完司马参的敘述,抓着圣旨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用过多猜测,西夏第三军团与镇西军的第二次战斗,才是真正的镇西军战骑。
三千先锋营,一战将西夏第三军团的五千战骑击溃,剿杀至只有数百骑逃回营地,大将军仁多尽忠重伤。
这样的战斗过程,让李继肇心中难以平静。
当初自己联合仁多尽忠军团,一共八万人马,将秦方的两万战骑,围困在旷野之中,虽然最终将秦方斩杀,自己的队伍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秦方的两万镇西军战骑,已经让李继肇甚为震惊,他没想到,只有两万战骑,在內无粮草外无援兵的情况下,依然东突西撞,斩杀西夏人马无数,最终还逃出了五千人。
这种战斗力,在李继肇的记忆中,是从未见过的。
如今,这三千镇西军战骑,再次给了李继肇一个更大的衝击。
西夏五千战骑,七千步卒,没有挺过两刻钟。
这种战例,别说以前没有听过,就是以后,自己也不可能打得出来,更不相信,西夏其他名将,也不可能打出同样的战绩。
眼下,镇西军一万多战骑部队,已经驻扎在距自己营地三十里处,下一步这个仗该如何打?
皇上的圣旨压在手上,沉甸甸地一句话,要自己狠狠击溃镇西军的囂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