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进才坐在边城指挥部内,一直等到太阳落山,晚饭都没吃,才等来了游骑进城。 报,上将军,五千镇西军战骑,没有扎营,距离西夏第三军团营地,只有五十余里,仍然没有停止前进的迹象。」
胡进才呼吸有些急促,獃獃地盯着前来报信的军卒。
「有。。有没有查出,是谁的队伍?」
报信军卒摇摇头:「回上将军,看不出是哪个营的人,整支队伍没有军旗。」
这时,又有军卒奔跑进来。
「报,上将军,边城内外的营地均已查明,没有缺勤将领,更没有上千战骑离营。」
胡进才眨巴眨巴眼睛,将前倾的身子缩了回来。
有阴谋啊。。。去叫秦勉过来。「
胡进才琢磨看,也许是秦勉这一帮子原镇西边城的将士,为了给秦方和阵亡的近两方镇西军将士报仇,私自调动军队,要与西夏开战。
很快,秦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上将军,您唤末将前来何事?「
躬身施礼后,秦勉往一旁站立,等待胡进才发话。 胡进才目光在秦勉身上转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心中更加奇怪。
「秦将军,你部可在营内?「
「回上将军,我部全体将士,均在营内待命。「
胡进才不说话了,他没有接到其他镇西军队伍的信息,目前镇西府只有目己这一支部队。
再说,王前等人,因为有自己坐镇镇西边城,他们大可放心,根本不会再派部队过来。
综上所述,胡进才判断,这支五千骑的镇西军部队,应该是冒牌货。
胡进才呼出一口浊气。
「传令马栋和宫三炮,给老子守紧了营地,防止西夏军突袭,城内各部,做好战前准备。」
秦勉一脸不解:「上将军,咱这是要打西夏吗?」
胡进才皱眉道:「不是咱要打,恐怕是不得不打,估计这次西夏人不会听咱解释。」
「上将军,发生了什么?」
胡进才摇摇头,没有解释,只是喃喃道。 要开战了,不知道马栋那边能不能顶住,秦勉,你率所属一万人马,前去接替宫三炮的营地。」
秦勉一愣:「上将军,那宫将军呢?「
「我这就让他去协助马栋,保护水渠施工,必须如期完成水渠修复工程,压力再大也不能放手。「
秦勉也不再多问,躬身拱手:「是,上将军。」
答应后,转身大步跨出了指挥部门槛。
胡进才眯着眼睛,看秦勉离去的背影,心里则在琢磨,如果这支不明所以的五千战骑,一股脑衝进西夏第三军团营地,开启与西夏人的战斗。
不论这五千战骑是输还是贏,西夏第三军团的剩余部队,将协同他们的第一军团五万人马,开始反击镇西军驻扎在洪庆湖的军营。
毕竟是五千战骑,就算打不过西夏第三军团的两万人,必然也会对其造成重大损伤。
到那时,镇西军和西夏军的新仇加旧恨,将一齐爆发。
双方战爭将再也压制不住。
正如胡进才所料,银州大将军仁多利吉派出的五千精锐战骑,一路从镇西边境,直奔西夏第三军团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