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论起风评……也从来都没好过。
陈菲太会示弱也太会告状,就连现在在场的一些邻居背地里都曾说过她婆婆心眼小。
男人都被抢这么些年了,还放不下,每一次见着陈菲了还要喊打喊杀。
想起自己婆婆这些年的憋气,再想起自己这些年对陈菲的瞧不上。
孙淼今个儿还真就想当回为难人的恶人了!
她嫌弃的看着陈菲,撇撇嘴:“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又要哭吧?”
“诶呦呦,你可别哭。”
听她这么说,陈菲下意识就以为孙淼这是想起这些年被她的眼泪支配的恐惧了。
毕竟只要她一哭,弱小可怜又无助的。
像孙淼和李艳红这样直来直往的性格,对上她,在别人眼里天然就不占理。
陈菲得意,别看她现在落魄了,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想欺负她?那事先就得先掂量掂量。
她这边刚膨胀,就听孙淼在那边继续道——
“千万别哭,不是我说话难听,陈姨你现在真的有点丑。”
“以前你哭一哭还能搏个梨花带雨的美名,看着挺让人同情的,可现在你这副尊容,脸上泥都没洗干净呢。”
“你要是哭了……啧……这就有点恶心人了啊。”
陈菲眼睛猛地瞪大:“你、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什么叫她脸上的泥还没洗干净?
她这是怕被人认出来故意把脸往脏了涂的。
谁知道这群人眼睛这么利,她都涂成这样了还能一眼就把她给认出来。
陈菲恨得咬牙切齿的:“我再怎么说也是你长辈!”
“你算哪门子长辈?”
李艳红被她这话恶心够呛。
人要脸树要皮的,陈菲可能不是人,她一点脸都不要啊。
李艳红:“你也好意思在我儿媳面前充长辈?真够可以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段琴雅也看不下去:“在我女儿这充长辈?你倒是好狗胆,也不问问我这当妈的愿意不愿意认你这门亲戚。”
“你们、你们……”
陈菲眼泪说来就来,“你们人多欺负人少!”
李艳红就烦她这做派:“行了啊,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儿。”
“眼下可没有林远山心疼你,你来这一套可没人爱看。”
段琴雅和她一唱一和:“不然咱们帮你把话递到监狱里?”
“就说林远山不在的日子你被他前妻和他大儿子的岳母合起伙来欺负,看看他心不心疼你,能不能为了你越狱?”
这话说的,一听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见过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没见过为了护着老三从监狱里边越狱的。
嘲笑声此起彼伏,陈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