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上自行车,径直回家。
一路上,王小北心里免不了自我调侃。
他算得上乖孩子么?
恐怕不太沾边。
但放学就乖乖回家,不溜出去野的,这年头可真找不出几个。
他勉强乖孩子吧。
快到家门口时,路边三人正龇牙咧嘴地揉着脸颊。
“哎,小西,脸上怎么挂彩了?干架了?”
王小北把车停稳,这才看清三人模样。
辛思源跟小西皮肤白皙,那淤青尤为显眼。
至于肤色较黑的包俊语,虽说伤得更重,却因肤色原因不那么醒目。
“三哥。”
另外二人见他,忙不迭地喊了一声。
王小北应了一声,目光锁定小西:“咋回事?”
小西梗着脖子,故作豪迈:“三哥,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咱自己能摆平。打架还找家长,多没面子啊。”
闻言,王小北推着自行车前进了些许,紧接着用手指敲在小西后脑勺上。
“本事大了是吧?”
教训完小西,他又转向辛思源和包俊语。
“思源,俊语,你们俩说,到底啥情况?”
辛思源瞥了一眼旁边揉着脑袋的小西,最终还是把缘由讲了出来。
原来下午他们跑去打鸟,好不容易打下只斑鸠,却被别人半路截胡了。
如今这年月,大家对肉食渴望得近乎疯狂。
如果不是到处宣传老鼠携带大量病菌,估计连老鼠都能成为饭桌上的常客。
城里还守着规矩,但乡下早就不讲究这些了。
一只斑鸠足以让这群半大小伙子争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