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嘴角一扬。
家里头,自己和王梅玩乐器,小菊练舞蹈,冬秀则在学唱戏。
这么一来,将来四个人凑一块,都能演一台大戏了。
乐器不分高低,关键看你怎么用,对王梅他们日后肯定有帮助。
“哇哦!是跟以前的老师学的啊!你老师可真牛。”
钱珊珊眼里满是羡慕。
她自己还不会乐器呢!
班上倒是有个会拉二胡的,是家传的手艺。
王小北拉手风琴这一出,不过是个插曲,很快就被遗忘了。
只不过,私下里大家免不了议论纷纷。
“终于放学了,明天能歇息了,我真的累趴了。”
雷飞扬望着解散的队伍,如释重负。
明天终于到周末了。
他又转头看向王小北:“对了,小北,听说你爸又去东北了?”
“嗯,是啊。有事吗?”
“没啥,随便问问。听说东北那边比咱这儿还苦,你爸为啥又跑那边去了?”
听了这话,王小北也是哭笑不得。
他自己还想不通呢。
紧接着,他瞟了对方一眼,“昨晚你和飞腾又较上劲儿了?这次是为啥啊?”
这话一出,武俊山和钱珊珊都不约而同地投来好奇的目光。
雷飞扬一时有些尴尬,小声嘟囔道:
“前两天我爸给的炸果子,我分给他吃。结果,二叔给的麻花,愣是一个没给我。”
大家一听,都忍不住笑出声。
武俊山咂咂嘴,调侃道:“心疼炸果子了?”
“哎,心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