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喘了一口气,冯展鹏说:
“小北,你快回去,那边几个人打起来了。”
三人立马迈开步子赶往知青点方向。
途中王小北才来得及问详情。
“究竟什么情况?“
闻言,冯展鹏叹了口气。
“杜兴言正在炉边烘他的手套,张老二偏要将湿袜子放到旁边烤,然后两人就争了起来,张老二就说杜兴言是资本家的少爷,这么大的炉子自己怎么不能用了,两个人就干起来了。”
王小北无奈的摇头。
冬天里衣服湿了或者洗完,不容易干。
大家伙就把东西放在烧火的油桶上面去烤。
什么东西都放。
其实压根不用斤斤计较。
稍微保持一点儿距离就好了。
“哎,咱们可不像你们北平少爷那么好命,杜兴言,你这觉悟大有问题。”
刚进院子,就听见张家老二在那儿阴阳怪气的说着话。
“张阳禄,你这是强词夺理了吧,别人要是在你的手套边上放一双臭袜子,你能受得了?”
那是孟欣妍的声音。
屋内站着的人见到他们三个过来,纷纷侧身让出了一条道。
王小北平静地走进屋内。
进了门后,两边泾渭分明的情形,立刻呈现在眼前。
张家三兄弟站在对面炕上,旁边还站有三位申城来的知青劝架。
而这边,则是石翰带着孙章与刘高逸,挡着中间。
杜兴言明显吃了点亏。
嘴角带着青。
头发乱了,衣服也有些皱巴。
不过王老三脸上似乎也有几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