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笑眯眯地说:“那就拜托团支书多费心了。”
班长的位置虽丢了,但这共青团的班级书记跟年级副支书他依然稳坐。
毕竟学校也希望有些普通家庭或是知识分子的子弟能在这里站稳脚跟。
“那是自然,包在我身上。”
见王小北爽快答应。
裴宇航也没多说,拿着东西便走了。
袁国庆在一旁看得满腹狐疑。
“小北,这可不像你啊。咋了?你还真怵他?你爸从前是贫农,现在是工人,你怕他做甚?”
王小北漫不经心地说:“这有啥,这是咱班的荣耀嘛。再说了,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后半句,袁国庆一头雾水。
裴宇航都已经上杂志了,你还要帮他上学校宣传栏。
这不明摆着裴宇航赢了吗?
王小北懒得解释。
走着瞧吧。
早自习时,大家心思早已经不在书本上了,个个敷衍了事。
王小北瞅了一眼旁边愁眉苦脸的柯秋露。
“咋啦?”
柯秋露嘟起小嘴,“哎,就是觉得学校这事儿办得有点糊里糊涂的,一点都不靠谱。。。。。。”
王小北肩膀一耸:“得了,这些事就别往心里去了。对了,你爸在学校咋样了?”
柯秋露她爸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解放后,社会对这批民国时期的老大学生可重视了。
个个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待遇不差。
可柯父毕竟离开校园多年。
最后还是跟大学失之交臂,落脚在了高中当老师。
聊着聊着,王小北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被课桌托住的两个“焦点”
。
柯秋露刚想搭话,
察觉到他的视线,一低头,脸蛋唰地红了,连忙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