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
他更偏爱那个言辞犀利的小姑娘,而非现在这样温顺如羔羊的模样。
即便是完全依顺于他,也觉得少了些趣味。
又耐着性子等了一阵,确信一切安好,他才打算离去。
就在这时,赵秋彤竟从屋里出来,走到走廊。
正当他以为这姑娘想不开要干啥傻事,准备上前阻拦之际。
却见她迅速下楼。
莫非是找他的?
。。。。。。
家中,赵母正忙着洗涮,见女儿进门,笑呵呵地问:“今天咋样啊?”
说完,又转回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但她猛地停下了动作,焦急地转身。
“秋彤,你这是咋了了?这头发是咋回事?哪能盘起来呢?”
赵秋彤淡淡答道:“妈,这是你教我的。”
“对,我教过,但…但这。。。。。。”
李母边说边快手快脚地帮她拆了发髻,避开了丈夫的视线,把她拉到一边细声问:
“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呀。”
这个发式在他们那儿,往往是少女成亲或失去贞洁时才会盘的。
而失去贞洁并非完全失身。
像童养媳的女子,就得如此盘发。
见女儿举止异常,赵母心急如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快说啊。”
一旁,赵秋峰也凑了过来。
望着眼神空洞的妹妹,他怒不可遏。
可想到病床上的父亲,还是压低了嗓门:“到底什么情况?是阿朝那小子吗?告诉哥,哥去收拾他。”
赵秋彤一听,终于憋不住了。
扑进赵母怀中,抽泣起来,声音细微,生怕父亲听见,生出更多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