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寒昭他们三个人齐聚一堂谈论接下来如何救温甜。
率先打破沉默是程言,他一向急性子,狠狠地责备了寒昭,“为什么你没有做好调查?”
“国王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你应该清楚,我们合作的目的就是为了我老婆。”
“他现在又进去了,而且还有可能被国王吃掉。”
舟霁看热闹似得观察寒昭。
他对于程言的话,没有反驳,也是正常,冷酷一直都是他的底色。
“你想怎么样?”
寒昭问。
“调研工作是我的问题,但是你当时拖延时间跟宝宝调情。”
“不对,你那个地方还肿着。”
“我推测,是不是你打算给宝宝下药最后下到自己身上了。”
寒昭直击程言的重点,快很准。
“你的问题明显更大。”
“我是主导原因,那你就是导火线。”
寒昭说,“五十步和一百步差别不是很大。”
程言一肚子火气,寒昭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一步步把责任推到他。
舟霁喝着茶,“其实你们不用出手。”
“当时我因为给我宝宝,逃跑的地图,他按照地图可以直接跑。”
“所以——”
寒昭望着挠着头发烦躁的程言,“程言,是你哪一个环节出错。”
“好好。”
程言怼过去,“我老婆是你们宝宝。”
“一个两个比我大的喊我老婆宝宝,同一个称呼。”
“你们双胞胎啊。”
“……”
程言这一席话,两个静默。
程言因为这个得意了起来,“要得到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称呼最重要。”
“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认可你的称呼。”
寒昭淡淡地说。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称呼和认可,是救宝宝。”
舟霁冷不丁地出声,“他今天睡醒的时候哭了。”
这句话如同一个炸药般撞入其他两人的心底。
“国王对他做了什么?”
程言大声嚷嚷,“他不会无缘无故哭的。”
“不管做什么,现在是要想办法救人。”
“什么办法?”
程言出声,“什么都不如板掉国王。”
“谋反吗?”
寒昭总结。
“确实快速有效。”
舟霁说。
“但是我在宫里面人。”
程言说,“这个办法……”
“我认识一部分的人,有点人脉。”
寒昭说。
“商政不分家。”
寒昭慢慢地解释。
“不用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