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报答都是——”
“以身相许。”
温甜用手推他,“我在云吞时,报答过了。”
“而且,我是男的,不能跟你以身相许。”
“电视上都播过,只要孤男寡女才能。”
“我们这里没有电视。”
“所以,孤男寡男,也是可以的。”
舟霁咬住温甜的耳朵,酥酥麻麻如同电击的感觉,让温甜一抖。
“我说不行。”
“其实宝宝的小宝宝,也抬头了。”
“它比你更懂你。”
舟霁像是深海中鸣唱的海妖。
温甜脸色涨红如同潮水般蔓延至全身,为什么他也会那样啊?
“生理反应而已。”
“你对我生理性喜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咬你后,该改为热烈的心理性喜欢了。”
温甜羞愧地踢他,他才不会呢!
“肯定是你搞的!”
温甜故意凶巴巴的说,给自己加底气。
“我帮你好吗?”
窸窸窣窣的声响,温甜缩在床与墙的小角落。
“就算是报答了。”
“就这个,对你不难。”
“而且,赚的是你。”
舟霁诱惑他,温甜脚趾蜷缩被单,软乎乎的小手抓紧舟霁的手臂,他的肌肤上留下了指甲的伤痕。
“你乱摸……”
“嗯。”
黏黏的。
蛋糕与叉子
天还没有亮,温甜就起来了,软塌塌的跟泡水的海绵一次性挤压全部的水,直不起身。
而且,他低头看他裤子呢?怎么消失了,他直起身子,一脸不可思议,又摸了摸发现是空荡荡的。
而后脑海中突然显示昨晚发生的事情,脸蛋红得像是在桑拿房待几个小时憋熟了。
房间静悄悄的,只有外头几声鸟叫,还有五点时,公鸡的低鸣声,未升起的太阳,灰沉沉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