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时燿又望向旁边站立害怕地女仆们,“你们可以告诉我谁最后照顾公爵吗?”
“是秦医生。”
“公爵在跟林少爷说话时,突然说心口疼,让我们去喊秦医生。”
“然后……”
温甜耳朵听到秦念的名字,立马紧张了,怎么就跟念念有关了。
“秦医生呢?”
时燿问。
“我在这里。”
秦念从楼上下来,“我不是最后陪公爵的。”
“我看了下公爵,注射缓解的药物后,在房间内洗了一下手。”
“出来时,林少爷就跟我说,他的父亲一直在咳。”
“然后就当着我们两个人的面,在几秒内停住了呼吸。”
“很抱歉,几秒太短了,我来不及急救。”
秦念语气特别的平淡,像是在讲述事实。
“你不是唯一看到公爵去世的人。”
“不是。”
“那林辞姆。”
“小叔。”
林辞姆说,“我跟秦医生一样,都是懵逼的状况。”
“而且,要是我杀了父亲,那我不应该做不在场证明吗?”
“那么明晃晃的。”
“太可笑了。”
林辞姆说着,眼睛如同毒药般看着温甜:“我倒是觉得温甜的嫌疑很大。”
“因为昨晚他就是他陪着父亲。”
“然后父亲就是在早上的时候,跟我谈及温甜的事情。”
“按照父亲的习惯,昨晚温甜一定帮他洗脚了。”
“或许下了慢性的毒药,不然父亲在早晨跟我喝茶的时候,为何连连咳嗽。”
温甜万万没想到,他也能被扯为嫌疑人之一,“我没有洗脚。”
“父亲说不用的。”
“你在说谎,你可以问问幕斯,我们照顾父亲几天了,那次他不强硬要求。”
“你说不是,就不是吗?”
林辞姆的手肘扣沙发前到茶几上,眼眸死盯温甜,恨极了他,巴不得他背上杀害父亲的锅。
温甜受到质疑,泪眼婆娑的:“我没有。”
“我什么都不知道。”
“凶手一般都是喜欢装作不知道的。”
“而且,我发现了几个鬼祟祟的人。”
“是温甜你当初选出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