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
阿光连连点头,“我的忍校同期中有一个脸上有大片胎记的同学,名字叫做赤也来着。我当时也经常跟着别人一起欺负他呢。后来有一次被止水前辈看到了,严厉的管教了我——”
“看你的叙述,可不像是被严厉管教了的样子啊。一般这样不是应该怀恨在心吗?”
阿胜打趣他。
“当时确实有一点点啦。”
阿光挠挠头,“不过,后来还是很感谢止水前辈的。没有他的管教,我会成为多麽烂的烂人啊。而且后来他还指点我挺多的,我的火遁和手里剑术有好多都是跟着止水前辈学的——”
“这样啊。”
阿胜仰头看看太阳,“说起来,止水一直以来也帮我很多。”
“止水前辈就是这样的人嘛。愿意给有困难的大家提供帮助。”
说到这里阿光也有些感慨,“可惜……”
“是啊,可惜。”
阿胜踢了踢脚边的石块,“我反正不相信他是会自杀的人——”
“慎言啊,阿胜前辈。”
阿光提醒他,“家里不让再议论止水前辈的死来着。虽然这确实有一点可疑……”
说着说着,他也显得有些怀疑。
“所以我想,说不定止水是被家里杀害的!”
阿胜小心翼翼地对着阿光附耳说道,显得非常神秘!
“怎麽可能!”
这是阿光的第一反应,“他们为什麽要这麽做!”
“你真的觉得上面那夥人的计划有可能实现吗?”
阿胜撇了撇嘴。“别的不说,就刚才的那个剑心,你说家里谁能打得过?”
“多派几个人去车轮战,总会有机会吧!”
阿光毕竟年轻,考虑问题的思路比较简单。
“先不说究竟多派人有没有用。”
阿胜毕竟是上过战场的,对于实力差距更加敏[gǎn]——剑心当年对云隐村干的事,木叶也是大肆宣传过的,用来证明木叶的实力并没有随着大蛇丸的跑路而衰退,因此宇智波们对剑心的实力都有一个大致的估计。“和他打,是肯定会死人的。”
阿胜冷静地分析者,“到时候,派谁去送死?我估计上面还得好好讨论讨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