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赫心下稍安,才想起来问周云衍,“你请玄灵道长来做什么。”
“身体有一些不适。”
周云衍答。
周国赫点头,也没有心思继续问下去,他对于儿子向来不关心,再次吩咐管家好好照料玄灵,他就离开了庄园。
周景谦也不在意,他看着玄灵掌上罗盘指针飞速舞动,皱了皱眉,“道长,可是有什么不对?”
他其实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但轮到自己经历过,便再也由不得他不信。周国赫在死后重见亡妻上慎重的不得了,能得他青眼的玄灵想必是有几分真本事,周景谦倒也没有因玄灵年纪小轻待了他。
“似是命格所致……”
玄灵声音细不可闻,他顺着罗盘的指针上了楼,然后到了一间房前。
周景谦看了他一眼,然后敲了敲门。
一两秒后,里面传出一声惫懒的女声,“请进。”
周景谦推开门,便见谢无臻披着披肩,坐在椅子上,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才床上起来。
他又想起这些日子里来每每睡着后出现在她面前,看她与二弟厮混的香艳画面,不由得目光有些躲闪。
“姑姑。”
周景谦道。
他这些日子查谢无臻,查到了些疑点,但是深挖下去,便察觉些阻力,也知道谢无臻不是这么简单,但他惯是个掌握全局的性子,不到最后水落石出,自是按耐不发。
谢无臻瞧见周景谦有些诧异,周国赫已经敲定了日子认她回周家,请帖发遍了豪门圈子,于她来说,所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一大半,她心情好了,夜晚纵酒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于是早上总是贪睡不起,倒没有想到一睁眼会见到这位好无交集的大少爷。
又听得周景谦说找玄灵来看风水,便点了点头,“随意就好。”
周景谦便对着玄灵道,“道长……”
却见玄灵像是看什么稀有物种一样看着谢无臻。
俊俏的少年眼睛黑白分明,发出一声感叹,“啊……”
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命格这么惨。
福禄缺缺万事难,一生坎坷遭人厌……这批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为什么又有一层他参不透的变数在里面呢,是他眼花了吗?
“太怪了太怪了……”
玄灵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也想不透。
“……道长!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