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里烧着暖气,坐一会儿就热的要把羽绒服脱了,否则能出满身的汗,但一走出场馆的大门,迎面吹来的冷风叫房东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寒风似乎顺着外套的缝隙溜了进去?,在室内积攒的热气没一会儿就散了个干净。
他搓了搓手,哈了口气,白色的雾气飘散在空中,房东抬头一看?,天空中慢慢飘着点点雪花。
“下?雪了。”
他说?。
贺庭屿从房东的兜里掏出手套给他戴上,探寻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一圈确保穿戴整齐保暖,才满意的离开,瞟到一旁路边有?个卖小吃的推车,贺庭屿扭头问房东:“那?边有?卖烤红薯的,要不要吃?”
房东一愣,眯着眼望去?,寒冷的天气的确让人想吃点热的暖暖胃,“……要。”
卖烤红薯的大爷推着三轮车,车上不仅有?烤红薯,还有?糖葫芦。
大爷穿着一身黑色棉衣,袖口处套着两个印着红色艳丽花朵的袖套,颇具几十年?前?流行的风格。
房东站在柜台前?犯了难。
锅里的烤红薯闻上去?很香,但玻璃柜里的糖葫芦看?上去?也很好吃。
“想要就都买。”
贺庭屿看?出了他的犹豫。
房东看?看?糖葫芦再?看?看?烤红薯,“可是……冰糖草莓也想吃。”
他不仅想要冰糖山楂和烤红薯,冰糖草莓也想要。
贺庭屿言简意赅,“买。”
“吃不完。”
房东说?。
贺庭屿却已经正在叫老板打?包带走了,抽空回了房东一句,“没事,两个人吃的完。”
于是房东得到了一个烤红薯和两串糖葫芦。
贺庭屿不喜欢吃甜的,什么也没买。
房东被冻了半天,比起凉凉的糖葫芦他的首选是烤红薯,拿到东西的那?一刻当即脱了手套,开始去?皮。
但刚刚从锅里拿出来的烤红薯很烫手,他剥一下?皮,两根手指就要捏在一起搓一搓,缓解被烫的疼痛感,贺庭屿看?不下?去?了,他的感觉没房东那?么敏感,拿过?烤红薯三两下?就剥了一半的皮,才又递给房东。
房东把包着红薯的塑料袋整了整拿来垫手,凑到贺庭屿嘴边,“尝尝。”
贺庭屿咬了一口,露出底下?颜色更深一点的红薯芯,红薯很甜但也很烫,“慢点吃,有?点烫。”
房东于是捧着红薯没动,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无聊了,问道?:“好吃吗?”
贺庭屿点了点头,“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