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眼中划过诧异之色,她静默几秒:“你……桑晚是躺的?”
月白没想到温墨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登时红着脸低下了头。
周清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沉默两秒:“嗨,多大点事。你看我不也做没美甲了,根本不会影响什么。”
温墨悠悠的看了她一眼。
周清言闭嘴。
月白犹豫着,见周清言还没理解她的意思,:“我跟温学姐的属性是一样的。”
闻言,周清言愣了下,她才意识到月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愧是桑晚。”
周清言喃喃自语。
“不对。”
她忽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你跟温墨属性一样?”
她过于惊讶,以至于直接喊了温墨的名字。
“好家伙。”
周清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温墨接受程度良好,只说了句:“难为桑晚了。”
“?”
月白疑惑的看向温墨。
“真是难为桑晚了。”
周清言默默补充了句。
“……”
月白一头雾水。
她没坐多久,桑晚的信息来了。
“你回来了吗?”
桑晚。
“我在温学姐这。”
月白。
“回来吧,我到家了。”
桑晚。
“好的。”
月白。
她起身和温墨,周清言告别:“学姐再见。”
等人走后,周清言还没从震惊中缓和过来,她点着前方已无人的空气:“桑晚这是为爱。做。零啊。”
温墨垂下眼帘,很释然的接受了这个答案,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理所当然,她消化的很快:“在桑家事情没有完全解决好之前桑晚是不可能动月白的。不过,就是不知道月白知道那些事后,会不会对桑晚产生别的看法。”
周清言皱眉:“你的意思是,那些人会拿桑晚小时候的事跟月白做文章?这不是搞笑吗?”
她曾听温墨说过那些事。
“真真假假,要看月白信不信。”
温墨道。
信则有,不信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