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太子离开的花子墨回头,刚好看见这一幕,目光跳动着,看起来已是被惊到了。
郑长文却不慌不忙地扯出一抹笑,然后还是抬步跟上。
他知道和太子的误会不能马上解除,以后指不定会越积越深。
当即便道:“表哥别生气,我是听梅兴生说,高安安的酒楼被人砸了,很有可能是陆家干的,所以才……”
“我以后都听表哥的还不行吗?表哥,我真都没有恶意的。”
郑长文说着,语气低了下去。
太子停住脚,疑惑地问道:“高安安的酒楼?怎么回事?”
郑长文叹道:“就是听说,她的酒楼有人去闹事,我和梅兴生赶去的时候,已经被砸烂了许多东西了。这些事情按理说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这是在京城的地界上,但它就是发生了。”
太子没好气道:“梅兴生说的?他到是能耐了?”
“在京城发生的又怎么样?当年高鲜险些杀了我皇家郡主不也是在京城发生的?”
“难不成也要诬赖到陆家的身上?”
“你以后少跟他混在一起,等李老夫人的丧事办完,我得空还要问问他呢,梅新觉是怎么教他的?竟然变得这么蠢?”
郑长文跟在太子后面,笑得一脸天真:“谁知道呢,我以后不跟他走近就是了。”
太子急着要去陆家,没怎么看他的表情。
花子墨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郑长文脸上的变化,垂下的目光里,透露出一丝冷意来。
番外一百二算无遗策
郑长文跟着太子登门拜访,很顺利就见到了陆云鸿。
他躺在书房的软塌上,桌面上还堆了些各省刚送来的新折子。原本的墨迹已经干了,笔却还搁在端砚上,露出的笔毛显得十分凌乱,看样子都来不及润一润就凝住了。
太子看见便难过道:“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看折子,发到内阁去给他们看不行吗?”
陆云鸿笑了笑,靠在大迎枕上道:“都是内阁送来的。”
太子闻言又道:“那让他们送到东宫去。”
陆云鸿看着太子,眼底满是打趣的意味:“给你?然后你又交给裴善?”
“算了吧,我也就是感染点风寒,过两天就好了。”
郑长文在一旁,好几次想要说话,但他看见太子和陆云鸿的关系好好得很,便按耐住了。
太子把那些折子整理了一下,发现都是各处改制的奏本,怪不得要送到义父这里来,那些官员可不敢轻易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