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在清早九点的时候生的,刚上班,是大家查看邮箱的高峰期。
画面中,顾承德的头像打了码,声音也做过处理,唯有曲蓉的脸十分清晰。
整个办公室静的落针可闻。
许特助递上手机,打开最新词条界面,已经有营销号开始散布扩热度。
傅闻洲眸子沉黯,神情凛冽。
“傅程两家内斗自相残杀,傅闻洲身体不堪重负,难当大任,无疑是对所有员工和股民的不负责。”
沈清欢念出这行字,胡乱地抽了几张纸擦嘴,连早餐也不吃了,直接往外冲。
“太太。”
阿朗在后面追,“稍等。”
“我等个屁啊!”
沈清欢气的咬牙,“孟时序这个疯子,他全家上下八百辈子缺德缺疯了。”
昨天的u盘只是预热,不管有没有给傅闻洲,今天都会出现在他面前。
沈清欢只怪自己,是她想漏了,早知道这样,就该亲自陪着他看。
阿朗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又控制住了,目光落在她右手上,“您把餐厅的叉子拿出来了。”
“三叉戟。”
她带上门,拿纸巾把尖头的酱汁擦干净,捏在手里,“孟时序要是敢上门挑衅,我就给他一叉子。”
“动脉至死。”
阿朗一本正经科普,“您先冷静点。”
“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劝,是在给我出主意呢?”
沈清欢斜眼过去,“别说了,师傅你下来,让阿朗开。”
好在一路绿灯畅行。
总经办自动门朝旁边移开的刹那,许特助眼尖,“太太,您暂时不能进去,傅总……”
“他是出事不是出轨,你紧张什么?”
沈清欢把人推开。
许特助的拦只是虚拦,怎么也不敢上手,很快将人放了进去。
“嘭——”
沈清欢推开门。
手上的力气抵得上踹一脚,动静出奇的大。
傅闻洲正对面坐着个男人,西装革履,斯文败类,回头徐徐望来。
“傅总有佳人找,我就不打扰了。”
男人淡笑,格外有眼力见地开始收拾东西。
等他一走,沈清欢绕过桌子,拍了拍肩膀,“来,难受的话别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