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本是虚幻的黑雾,竟在剑光的斩击之下,发出了如同实质般的悲鸣,两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出现在了它的核心之处。
一股股精纯的黑暗本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从那伤口之中疯狂地向外逸散。
“住手!住手!”
“我乃黑暗圣族的圣人,你若杀我,始祖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那黑暗圣人彻底怕了,它开始色厉内荏地威胁。
然而,冥河老祖又岂会怕他这个?
他闻言,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始祖?让他来找本座便是!”
他再次催动神剑,一道道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血色剑气,如同雨点般,源源不断地朝着那黑暗圣人斩去。
那黑暗圣人被大阵封印,本就动弹不得,如今又身受重创,更是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挨打。
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它的气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衰弱下去。
它眼中的惊恐与绝望,也变得越来越浓。
它想不明白。
它真的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一尊圣人,即便被镇压,也不该如此不堪一击。
可偏偏,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血袍道人,其实力,竟恐怖到了一个完全不合常理的地步。
他不知道的是,冥河老祖本就是以杀伐证道,其攻击力在同阶圣人之中,本就属于顶尖。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便注定了结局。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黑暗圣人身上的气息,已经衰弱到了一个连大罗都不如的地步时。
冥河老祖终于停下了攻击。
他看着那团已经变得稀薄无比,奄奄一息的黑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道友,这孽畜的本源,对我修行大有裨益,便由我来处理了。”
他对远处的宁尘说道。
“前辈自便。”
宁尘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