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剂量最符合实际,也最为人所害怕,是致死量的数倍。
而且老先生加大剂量是在现铜权之前。
六十年代,老先生治疗一个老年心衰妇女,当时的家属都已经在准备后世了。
老先生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用了方子,每副药中用15克附子。
老妇女的儿媳不懂煎药常识,误把3天用药量的3副中药一起煎了,并在3个小时里一勺一勺都给婆婆灌了下去,结果当天晚上老太太就苏醒过来了。
这次煎药时适得其反的意外事件,使老先生意识到剂量大小问题是疗效的关键。
老先生开始遍查医书,看到宋朝就有人怀疑过经方的剂量问题,写过《普济本世方》《伤寒九十论》的许叔微,着有《本草衍义》的寇宗爽,都曾探讨过《伤寒论》的方子为什么后人用起来没效,可能就是因为所用剂量不够。
于是老先生确定李时珍的医书记载有错误,开始脱标准的大剂量使用附子。
从此以后,经先生之手治疗的心衰、肺衰、肾衰病人,没有死过一例。
但同样,先生也不被主流医学界接受。
谁知道你是不是运气好,瞎猫撞上死耗子?
你比李时珍和各代名医还牛?
直到大司农铜权的出现,才证明了老先生所用剂量是完全正确的。
然而即便如此,也没其他人敢学,或者说他们不想改变,因为但凡出一次差错,自己的后半生就毁了,甚至有牢狱之灾。】
。。。。。。
评论区:
〖按理说李可老先生这么牛,怎么没见过宣传呢?〗
〖主流和非主流的区别。〗
〖既得利益者最怕出现无法控制的东西。〗
大明,嘉靖年间。
“别叫唤了,已经扎完了。”
“先生,我感觉我现在像只刺猬。”
闻言,李时珍退后一步,打眼一瞧:“你形容的还挺贴切。”
“先生,天幕说您医书记载有错,可要改?”
“要改,不过不是现在,我们先不去京城,去甘肃。”
许三多张大嘴巴:“啊?你该不会是想……”
李时珍点了点,“是的,想办法找到这个古墓,挖出铜权,我要亲自测一测。”
“您直接在书上改一笔,不就行了吗?”
“眼见为实,因我一本医术,已经误了学界几百年,这次又岂能因为天幕一言,就轻信其言,你要知道,我们的度量衡与后世也不一样。”
许三多愣是愣了点,但也知道挖墓是犯法的,是要被砍头的,于是劝解道:
“先生,我们去京城,直接由陛下下令挖掘不可以吗?”
陛下下令,那就是官方行为,牵扯不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