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三五成群踢着玩当然没事,而大户们组建足球队,无非挣钱、扬名四字,他们敢私自组建比赛,我就敢罚的他们倾家荡产。”
“那广告又从何而来?”
“比赛嘛,总得有个奖励。”
“决赛的时候,咱们邀请官家观看,再给官家挂个总裁判的名义。”
“只要出钱的商户,咱们可以在比赛之前,让内侍一一把商户名报出来。”
苏轼激动的搓着手指,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王安石:“王相公~”
“别,我被罢相了,当不得一声相公。”
“荆国公~”
王安石一脸无奈:“该不会又要我以我的名义,给官家上书一封吧?”
“当然啦!”
苏轼循循善诱道:“荆国公,此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啊,又不需要得罪人,只需要给官家上书一封,要个场地,再制定规则,这事就成了,财源滚滚来。”
王安石冷哼一声:“真要百利而无一害,你怎么自己不上书?”
苏轼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即又伸手紧紧握住王安石。
“荆国公,大宋的未来,全在你一念之间。”
“你就好比那燧人氏钻木取火,使人族不再食生肉。
“好比仓佶造字,使人族有了传承,知道自己从何处来,又该从何处去。”
“好比……”
一连数个好比,数天前的回忆瞬间涌上王安石心头。
那天,苏轼也是这样的,紧紧握住自己,泪眼带花的讲了一天,都快把自己夸成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万中无一的圣人了。
王安石见过无数种夸人方式,有直言不讳的,有谄媚的,但唯独第一次见夸人能把人夸恶心的。
王安石打了个冷颤,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写,老夫写还不成吗?”
“老夫的身后名,早晚被你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