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所见略同。”
“果然是天下第一贪,足够不要脸。”
“人得活着才有脸,死了就是白骨一堆。”
“和大人,有什么话不妨明说,是要出钱帮助我们吗?若是这样,将来我们可以给您留个全尸。”
“光谈钱多俗,咱们合作共赢,我加上你们再加上天地会,能成大事!”
季飞冷笑一声:“我凭什么信你?”
“不论是你们白莲教,还是天地会,在京城的名单都在我手上,这足够表达我的诚意了。”
刘全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递给季飞。
季飞看了第一页就知和珅所言非虚,啪嗒一声将名单拍在桌案之上。
“想让我们做什么,还请直说。”
“你既然卖绿豆,那应当知道黄豆芽的力量很大,足以抬起石碑。”
“做谶言,比如什么清将亡、日月将升?”
“no,no,no……”
和珅摇头晃脑说着从老马口中学来的番邦言语,解释道:“做祥瑞,夸乾隆,夸大清。”
季飞冷笑一声:“呵呵,乾隆可不傻。”
“他不傻,可是他老了,想当十全老人,想在史书上留个好名声,他知道是假的,但他会把它做成真的。”
“试想一下,各地接二连三出现祥瑞,朝廷认定为真,可两三个月后,又出现谶言说大清将亡,卯金刀主天下,百姓是信还是不信?”
“受教了。”
季飞将名单塞入怀中,向和珅告辞。
“刘全,知道老爷为什么不避着你吗?”
“因为我不会告密。”
“为何?”
“我若告密,您早上被砍头,我下午就得死。”
闻言,和珅起身大笑,摸着刘全的头顶:“他们背后都骂你是刘秃子,可在我看来你这分明是聪明绝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