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爷嘻嘻哈哈的打趣道:“该不会是你想着辽占宋的土地,却突然想起岭南没有被辽占领吧?”
朱棣手作叩门状,赏赐了汉王爷久违的父爱,才开口解释。
“辽朝也设了个春州,在如今奴儿干都司的泰宁卫。”
“爹,小时候娘不常说您不爱读书吗?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不爱和不会是两码事,朕读一遍就会背的东西,何必读几遍,尤其是夫子教的那些典籍,甚是无趣。朕喜欢弓马生活,对兵书、史书、边疆地理,即便记下了,也要时常翻看,时看时新嘛。”
“嘿嘿,爹,俺和你一样。”
朱棣狐疑的打量着儿子,“你是在暗示朕什么吗?”
“哪能啊,只是待会希望爹支持我。”
“???”
“大哥和老三,肯定商量着给俺下套,到时候肯定要说规则只规定谁多谁赢,没规定是数量还是重量。”
“你是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
“还需要这些?俺还能不了解自己兄弟吗?”
朱棣突然冷笑道:“所以你刚才送鱼,就是在引他们上套?你这兵法倒是用的好。”
“这怎么能叫引呢,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他们要是不想玩赖,何来下套之说?”
“朕为什么要帮你呢?”
“爹,您支持他们,我一个人输,国库才进账一万两。”
汉王掰着指头给朱棣算起账来,“而您支持我,那就是他们三个输,这就是三万两。”
“加之他们输了不认账,还试图钻漏洞,挑战规则,一人罚他们一万两,这可就是六万两。”
朱棣问道:“建议很好,但他们有这么多钱给吗?”
“没钱不要紧,俺可以借给他们,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俺收他们三分利,不过分吧?”
朱棣眼睛放光,像是要把汉王爷身体剖开,看看他肚子是不是像会下金蛋的母鸡一样,肚子里全是金子。
“你有六万两?”
汉王面对朱棣的眼神,身上冷汗直冒,咽了咽口水,连忙解释道:“没有,但是我可以抵押或者卖东西给勋贵们,凑一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