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查出来的和我查出来的不一样呢?”
“你还真安插了啊?”
朱棣瞪大双眼委屈巴巴,一副可怜模样。
“你这演戏的功力,还不如咱刚要饭时候演的好。”
朱棣嘿嘿一笑:“爹啊,您就这么不信任人,连儿子都信不过?”
老朱学着后人视频记者的模样,左手握拳放在朱棣嘴前:“那咱采访一下未来的永乐大帝,请问你将来当了皇帝,会在儿子府里安插眼线吗?”
“……”
“看吧,你也会安插,还好意思说咱?”
“至少和多数朝代比起来,咱们老朱家多少有点点人情味。”
老朱咬着烧饼,招呼朱棣也快点吃。
“吃了记得把嘴擦干净,别让你娘看见。”
秦王府邸。
檐角铜铃在暮色中叮当作响,朱樉一脚踹翻鎏金螭纹香炉,沉香木灰泼墨般溅在屏风上。
“不是陕西重点保护吗?”
“不是国家重点保护吗?”
“怎么就在孤的墓葬上面踩来踩去,还有没有礼仪廉耻,还有没有道德?”
“官方居然还友情提醒,还布路线图,是生怕来孤坟头上的人少了吗?”
朱樉攥着茶杯的手指青筋暴起,像是要把天幕里的桃花林掐出汁来:“孤的陵寝倒成了踏青胜地?后人真是连死人骨头都要榨出二两香油!”
幕僚捧着冰裂纹茶盏的手抖了抖,“秦王,后人连皇城都可以买票随便进……”
“现在当务之急是进宫请罪。”
朱樉抄起钧窑梅瓶砸向影壁,瓷器应声碎裂。
“请个屁!”
“不去!凭啥啊?”
“我是被毒杀的,我还委屈呢,凭啥给我恶谥,还削减葬礼规模?”
“我是干啥天怒人怨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