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永乐年间。
“老和尚,有没有办法让以后的皇室继承人略知政事、略知兵事,不至于……”
朱棣本是随口问问,也没指望老和尚有奇谋妙计。
谁知姚广孝随后答道:“有啊。”
“???”
“养蛊。”
朱棣刚提起的喜悦之情瞬间跌落谷底。
“那还是算了吧。”
“真养蛊就不是土木堡之变了,皇室就要杀的血流成河了。”
“要不……”
姚广孝笑道:“陛下该不会想学太祖,搞个不许儿孙御驾亲征或者宠幸太监之类的祖训吧?”
“不可能!”
朱棣矢口否认道:“朕怎么可能学父皇,立些让儿孙缚手缚脚的祖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朱棣再次强调道。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
大明,洪武年间。
“丧师辱国的大败是文官阴谋?”
“那朕杀的文官血流成河,你们怎么不说是朕提前识破了文官的阴谋,所以才杀他们的。”
“他就是被阴谋所害,朕就是嗜杀?”
啪的一声!
朱棣揉着手臂:“爹,又关我什么事?”
“朱祁镇不是你的儿孙吗?”
“这事昨天不是已经打过我一顿了吗!”
朱棣理直气壮的说道。
“咱忘了!”
老朱也理直气壮。
“今天若是再次抢到评论机会,你给你儿孙下个令,不准立他为太子,在位的话直接废帝换一个,让朱祁钰把他杀了,以绝后患,免得再来个夺门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