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住宿,除了公务,全都给我去住酒楼。”
“你看,不仅让驿传挣钱,还让酒楼挣钱,同时还能收两份税。”
“想瞎了心。”
张怀民评价道。
“别的不说,给官家献礼,也能走私人运输吗?”
“你傻啊,皇室自己成立一个皇家驿传不就行了,和皇亲国戚有关的货物只能走皇家驿传运。”
“昨日不是说了嘛,皇帝也得交税,让官家出了钱,总得给官家找个挣钱的方式嘛。”
张怀民吐槽道:“你人还怪好的。”
“那其他私人的怎么搞?”
“这事光有钱可不行,还得有权,有权有钱才能搞,手下还得有人,还要配备武器。”
“这样一大群人配备着武器,通行天下?”
“有心之人想参你一本,一句重演唐朝藩镇就够你受的。”
苏轼将老友扶起,示意他别担心。
“所以啊,要私,却又不能彻底的私。”
“先让六部各成立一个,但是单独设立一个部门管辖。”
“六部能用驿传挣钱,但是要交税。”
“归六部管,但又不完全归六部管。”
“属于六部,却又不属于六部。”
“人手也不用外招,各地养那么多厢军,打仗打仗不行,剿匪剿匪不行,总不能运个货都不成了吧?”
张怀民翻了个白眼:“厢军为什么那么多,你心里没数?”
“大部分都是被招安的,为什么养着他们?不就是怕他们又去造反吗?”
“你还指望他们送货?”
“早上下命令,等不到中午就得造反。”
苏轼侃侃而谈:“又不是不给他们钱,也没说他们的月俸不给啊。”
“月俸照给,送货的钱另算。”
“赏钱自然是货的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