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小路上,李时珍脚下生风,捂着耳朵碎碎念:“听不到,听不到。”
“都是幻听。”
“山匪或野兽都不是我惹的起的。”
“我还有大事要做,我要研究医学,我要造福百姓,要救更多更多的人……”
“屮!”
秋季,落叶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枝丫。
李时珍捡起一根略粗的,掂在手里试试了强度。
“眼前人都救不了,还救什么天下人!”
“杀!”
李时珍大吼一声,为自己壮胆,向山上冲去。
不远处的拐角,有颗大石头。
有两人躲在石后,一人笑意盈盈,一人捂着耳朵。
“捕蛇的,你这挑人眼光还挺不错的。”
捂着耳朵的人揉了揉耳朵,评价道。
“渔夫,别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有眼光。”
“你特么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渔夫气愤的说道。
我没眼光,我承认,我不生气。
但你不能叫我渔夫!
我不就是爱钓鱼吗?
我不就是总钓不上鱼吗?
怎么就成渔夫了?
难道不可以是姜太公,愿者上钩?
“我回家做饭,你是去吃饭,还是去钓鱼?”
捕蛇老者可没心情和渔夫继续调侃,客套一下,便转身走了。
“你不去帮帮?”
“让我杀人,我会。”
“让我和蜜蜂打,我不会。”
渔夫一脸问号,你怎么知道是蜜蜂?
“你没听见是许家那不成器小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