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被尉迟恭‘押送’着的程处默用商量的语气问道:“叔,我去买点吃食,给父亲带过去?”
“你是去买吃食,还是从后门跑?”
程处默讪笑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别想了,陪你父亲去吃吃苦,挺好的。”
“免得在这长安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叔,过分了哈,这些事我可没做过,俺打的都是权贵,说出去可是替天行道。”
“睡的女人,都是给了钱的,你情我愿的事情。”
“哦~”
尉迟恭挑眉问道:“那是谁吃酒打欠条,被人家拿着欠条堵在门口?”
“欠条嘛,又不是不给钱,我只是暂时囊中羞涩,谁知道他们几天都等不了……”
“几天?”
尉迟恭笑道:“我没记错的话,是两个月零几天吧?”
“打欠条就打吧,你好歹把上次的付了。”
“不仅不付,还次次都打欠条。”
“你若不是这身份,早被人打死了。”
程处默虽不服气,却也没反驳。
见状,尉迟恭道:“服气了?”
“服。”
“服就接旨吧。”
“???”
“圣人口谕:让你去探查各地佛寺情况。”
程处默:圣人???
哦,想起来了,天幕说我朝后来用圣人代指天子,没想到陛下提前用上了。
回过神来,程处默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我……我行吗?”
“陛下怎么想的啊?”
尉迟恭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肯定的答复道:“除了你没人行!”
“圣人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