颙琰越说越起劲,指着身旁还在不停磕头的和珅怒骂:“胡宝瑔的后事还是您吩咐和珅帮着操办的。”
“肱股之臣,岂能因天幕一言胡姓而定罪?”
“和珅不敢犯颜直谏,是为奸佞之臣,此一罪。”
“和珅明知胡宝瑔已死,却不提醒汗阿玛,此二罪也。”
“欲借此事排除异己,此三罪也。”
“欲……”
“砰!”
扔了茶杯,乾隆还不解气。
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走出桌案,自台阶而下,一脚将颙琰踢倒在地,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是想说朕老年昏聩?”
“还是想说朕老年痴呆?”
乾隆喉咙里出虎吟之声:“回答朕!”
颙琰被这一脚踢翻在地,后脑磕在石板上,顿感一阵头痛。
闻听乾隆此言,头更昏了,这都哪儿跟哪儿?
顾不得疼痛,连忙又跪地解释道:“汗阿玛……”
“叫皇上!”
“朕是君,你是臣!”
随即又轻踹一脚和珅:“别磕了!”
乾隆深吸一口气,骨头关节出轻微的“咔咔”
声,动作稍显吃力的蹲下身来。
“啪”
的一声脆响,颙琰捂着脸上的五个巴掌印,强忍着心中委屈,问道:“皇上,为何?”
“唉。”
乾隆长叹一声,若是有的选,你下辈子都没当皇帝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