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宋史·纪事本末》:桧既死,帝谓杨存中曰:“朕今日始免靴中置刀矣!”
)
杨舍人猝不及防,慌道:“官家……,如此称呼,若是传了出去,有毁官家名声。”
赵官家毫无分度,亦不嫌藏靴之刀脏,挑起一块鱼肉塞入嘴中。
也不细细品味,一口入肚,抹了一下嘴,又将刀来皇袍上擦拭。
“无妨,朕的名声还有毁的下限吗?”
杨舍人闻言,想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只得道:“官家,要下旨杀秦桧?”
赵官家闻言失笑道:“那还用朕下旨,日落之前,自有人送他去死。”
“或许朕还能收到秦桧的自罪书。”
“或许明日,民间就会有秦桧愧对天下人,羞愧而死的传言。”
临安城外,起风了。
今日的风格外刺骨,吹的人心凉。
几位家主目送粮食、布匹向北而去。
“你说,岳飞能懂我们的意思吗?”
“会懂的,他又不是傻子。”
王家主回应一句,又问道:“秦桧之事,谁去办?”
张家主闻言一愣,没好气的骂道:“你家之事,你不去办,谁去办?”
“哦,忘了通知各位,王仲修一家,昨日已被逐出家谱。”
王家主顿了顿,笑道:“况且其一家是川蜀王氏,属于族中远支,非嫡系。”
“远的不能再远的远亲,真要找同一个祖宗,兴许得翻到汉唐之时。”
“他们一家与秦桧之事,与我王家有何关系?”
几位家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
不是一家的,王仲修能当同知太常礼院?
不是一家的,王仲修的父亲王珪能当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