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提笔将此事记下,询问道。
“你看俺干嘛?”
“俺怎么可能知道?”
程咬金被魏征眼神盯得毛毛的。
“你问管家,他见多识广。”
“它们世家大族的龌龊可不少,男的能养书童,女的也可以养侍女,不是吗?”
裴寂都被气笑了:“说得好像你不是世家大族一样?”
“可俺家落魄了啊,寒门都不如啊~”
程咬金越说越委屈,用力挤着泪水。
“魏安乡肃侯,姓程,讳昱,为东阿程氏之祖,历代袭爵。”
“乃至魏晋亡,亦在各代有任职。”
“汝父为北齐济州大中正,祖父为北齐兖州司马!”
“你管这叫破落?”
程咬金耸耸肩:“和河东裴氏一比,确实破落。”
“自光武中兴,裴氏名扬天下。”
“乃至魏晋,世人称八王八裴。”
“俺老程家可没有这么出名。”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程咬金明明是个士人,读四书五经,晓古今礼仪,明世间道理。
可他偏偏一副兵匪做派,装的大字不识几个,和你玩无赖!
“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裴寂咒骂一句,不再多言。
“魏老儿,你说这是人生来便注定的事,还是得了病?”
程咬金太好奇了,男女之事,阴阳调和,顺应天理,可为何有人独爱同性?
是病乎?
是命乎?
史书上记载的便有汉武帝的陈皇后,还有断袖之癖的汉哀帝与董贤,民间流传更是数不胜数。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