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
“你想啊,他生下来之后,家里财了吗?是不是越来越穷?”
“还有啊,你想,他那天刚走我家过,今天我就感冒了,你敢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猜啊,就像电视里演的一样,他是妖怪,身上有邪气,我不小心沾染上了。”
但这样的人,你还得夸他一句善良,因为他只是背后蛐蛐。
有的人,他不仅当面说,还带着人一起指责。
网络不达时候,走哪说哪,闹的人尽皆知。
网络达时候,直接把你挂网上。
网民是最复杂的群体,有人会科普,有人会说是妖怪、是仙神。
而有些人天天生活在高处,街面闹市偶尔传来了几缕人间气他便适应不得,总是做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佛,可怜这个,可怜那个,却又不愿伸手帮扶,生怕脏了自己的手。
他们会说:“哎呀,好可怜,这是病,他父母为什么不带他去治?”
“他父母肯定不爱他,把他当怪物了。”
秦皇只需要考虑如何增长人口,而永乐帝要考虑的就多了。
“天生异瞳是病?”
“那重瞳也是病了?”
“仓颉、虞舜不仅不是圣人,还是个病人?”
“所有有天生异象之人都是残疾人?”
天生异象分两种,一种如仓颉、虞舜般是身体上某些地方与其他人不一样,且少见。
史书记载的重瞳之人有八位,往前的不太好说,往后的几位大概率为真,因为重瞳只需要看一眼就知真假。
另一种则是皇帝标配,出生时的异象,比如满屋红光、体有异香,通俗的来说就是造假。
但尴尬就尴尬在,百姓是不知道两种的差别,更不知道皇帝的异象大多都是造假。
百姓就知道一点,有异象的人,要么是妖孽,要么未来能干一番大事业。
直白点就是当皇帝,最差也是南唐后主的待遇,起码当过皇帝。
朱棣慌不择言,便是因为这个。
被天幕一说,是承认编造,还是承认自己有病。
虽然朱元璋搞了一套殿兴有福论,但本质上还是在儒家设定的统治根基里打圈。
承认编造?
呦喂,原来皇帝也会说话骗人,还带头造假。
承认有病?
我特么没病,我承认个啥?
告诉百姓,皇位只有得病的人才能坐,还不能是一般的病,得是大病。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