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又现了新大陆,只见树顶上挂着一堆棕榈果,就是想要徒手爬上去着实有点困难。】
【被树干上棱角分明的树皮割伤事小,这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可是有吃席的风险。】
视频里,贝爷挂在树上,张嘴咬了一口那青绿皱巴的棕榈果。
下一秒,整张脸拧成了一团,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天幕底下,古人看见他爬树摘果子,就知道他要受这一遭罪。
古代共识:除了灾荒年间,除了口味特殊的人群,没人会吃棕榈果。
由此可见,这东西有多难吃。
棕榈树,华夏大地土生土长。
它的果子,历来就不是用作食物的。
入药、榨蜡、做牲畜的饲料,这才是正途。
它身上能吃的,是它的花苞。
还得是,正二月还没绽开的嫩花苞。
古称棕笋、棕鱼、木鱼子。
蒸熟蘸酱,蜜浸封存,醋浸做腌菜,鲜炒腊肉、做羹汤。
这些,都是它的做法。
而大美食家苏轼,各种做法几乎都尝过。
他说:法当蒸熟,所施略与笋同,蜜煮酢浸,可致千里外。
考虑到苏轼不挑食,还是个美食明家,炒肉和做汤,他大概率应该也吃过。
“棕榈还能长在沙漠里?”
有人狐疑地盯着天幕。
粗看那树,确实和华夏的棕榈树相似。
可细看那叶子……
华夏棕榈的叶子像蒲扇,一掌一掌地张开,俗称扇子叶。
视频里这棵,叶子却像鸟的羽毛,硬邦邦地往四周支棱着。
郑乾一拍大腿:“这难不成就是唐人记载的波斯枣?”
钱程瞥了一眼天幕上贝爷快要升天的表情,嗤了一声:“这也配叫枣?”
郑乾理直气壮地掰扯:“个头小小的,青青绿绿的,咋个不能叫枣嘛?”
钱程翻了翻白眼,语气里全是怜悯:“那波斯人可真遭罪。”
袁大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把地瓜子,嗑得“咔咔”
响。
他吐出两片壳,慢条斯理道:“钱兄弟,莫听姓郑的扯谎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