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挣十亿的垃圾酒是如何做到的?#】
贞观年间,爨地。
林子里又潮又闷,把众人蒸成一笼半生不熟的包子。
程咬金走在最前头,卸下腰间的牛皮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把嘴,扭头看向后头的魏征。
“老魏,这‘垃圾’二字,是‘擸??’的俗字吧?”
“这是说脏,还是说难喝?”
“既然不是好酒,凭啥能卖十亿?”
长安城里一斗普通酒也不过百文左右,这得卖上多少桶,才能卖出十亿来?
后人总不能个个都爱喝酒吧?
就算爱喝,总不至于全都没长舌头,分不清好赖吧?
喝不起上等佳酿,也该喝粮食酒嘛。
怎么会有人花钱买垃圾酒?
总不能‘垃圾酒’真就是用垃圾酿的,还是什么了不得的高科技?
他连珠炮似的问完,就停了步子,扭头巴巴地望着魏征,等着他答疑解惑。
魏征扶着腰,一步三停地从后头挪上来。
那张脸黑得能挤出墨汁,路过程咬金身侧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朝地上啐了一口,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贼!”
他实在没有更多话送给程咬金。
要不是打不过,他早把这老东西按进洱海里醒酒了。
还指望老夫给你解惑?
还一口一个“垃圾酒”
?
你等着,等回了长安,老夫一天不参你三本五本,老夫就不姓魏!
魏征半弯着腰,一步一步往前挪,背影在雨林潮湿的日影里,实在过于沧桑。
尉迟宝琳看得心里虚,凑到程咬金旁边,低声道:“程叔,咱们是不是……过分了点?”
程咬金虎目一睁,回得理直气壮:“过分什么?给他娶个美娇娘,这能叫过分?”
“他若不喜欢,大可以拒绝嘛。”
“他不仅不拒绝,还整夜耕耘,分明就是喜欢得紧!”
尉迟宝琳张了张嘴,到底没好意思把实情再复述一遍。
您和爨人酋长威逼利诱,又轮番灌他酒,还往酒里下了兽用的催情药。
药性一上来,魏公哪还有力气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