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受孕全过程#】
大明,杨柳村的小道上。
天幕上配着一张让人说不上是正经还是尴尬的图。
朱棡抬头一瞅,眼睛都直了:“好家伙,春宫图都能正大光明地放?”
朱橚正在喝水,差点一口呛出来。
他抹了把嘴,黑着脸道:“三哥,好端端的科普,怎么就成春宫图了?”
朱棡理直气壮:“男人和女人不躺一张床上干那事儿,怎么受孕?你当孩子是土里刨出来的?”
他说到后头,余光瞥见旁边正踮着脚看天幕的朱椿,到底是把最直白、最形象、最通俗易懂的话硬咽了回去。
弟弟还小,不能带坏。
朱橚翻了个白眼:“天幕说的是精微至理,怎么就非得扯到床上那点事?”
朱棡还要再辩,却见朱椿蹲在一块平整的石头前,又掏出个本子和半截炭笔。
朱棡乐了,哈哈笑着去揉朱椿脑袋。
“小十一,你才多大,就替你未来媳妇操上心了?”
朱椿抬头,小脸认真得能去国子监讲经。
“三哥,二哥和二嫂成婚这么久了,也没个孩子,总为这事拌嘴。”
“天幕既讲了受孕的法子,咱们把道理记下来,反推回去,不就能找出二哥二嫂的症结了?他们兴许就不吵架了。”
朱棡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朱椿那双眼睛,黑白分明,装满了天真的好心,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他想说,你二嫂怀不上,是你那缺德二哥偷偷下的药。
这话在舌尖上滚了三圈,到底没吐出来。
这种畜生事儿,怎么跟一个孩子讲?
他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满心满眼都是大哥、二哥?
是几时起,他变得只琢磨着怎么给兄弟下绊子、怎么在爹跟前装无辜?
他喉头动了动,像吞了块烧红的铁。
再开口时,他声音有点哑:“小十一,你一个人记,哪里记得过来,我跟你五哥一道帮你。”
他说着,一把拽过朱橚,在朱椿身边坐下,把本子“哗啦”
一撕为三。
“方才还说空手上门不好,这不是现成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