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
老东西!
你向后世学点好的不行吗?
天幕上那么多正能量的东西,什么攒钱给儿子买宅子、备彩礼,你是一样不学,偏把后世那点阴阳怪气学了个十成十!
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李世民岔开话题。
“阿耶,不回李家村了?”
“不回!”
“那回大安宫。”
“……”
李渊被噎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怒道:“过来扶朕!”
身后一丈远,王戍和许敬宗远远缀着。
王戍满脸茫然,看看前头那两位,又看看许敬宗,憋了半天,小声问:“郎君,天家平日里,都是这般……童真吗?”
不是他看不懂。
实在是这场面太刺激了。
这要是没外人,是不是就要上手了?
许敬宗没言语,只是埋着头往前走。
王戍又问:“郎君,这真是我们能听的?”
他是真想不明白。
太上皇和陛下明明都下令,让他们不必送了,各自回家去,郎君怎么非得跟上?
是,可能是客气客气。
可方才在酒摊,太上皇跟皇帝互捅刀子,已经是当着他这个外人收敛着了。
两人不要人跟,分明是要说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体己话。
郎君平日里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偏生这么没眼色?
许敬宗还是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
被太上皇和陛下记恨,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能在外头多赖一刻是一刻。
陛下要你王戍,可你王戍是夫人的家奴。
虽然夫人会给我面子,但我也需要付出啊。
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拖到天黑,拖到夫人睡了,明日再说。
夫人是世家女,总不至于大白天拉他白日宣淫吧?
只是这些苦,没法对王戍讲。
许敬宗只能由着他疑惑下去,自己把腰带又紧了紧,继续埋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