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黄虎是不是已经跑到西洋地界,在那边屠戮土着了?”
郑福全怒目而视。
“殷洲子民,乃上古殷商遗民;西洋诸邦,皆是大明藩属。”
“皆是我大明赤子,如何会屠杀?”
“闯王用词不当,慎言!”
李自成白了他一眼,懒得辩驳。
地就那么多,产出就那么些。
不把土着杀了、撵走,中原百姓过去,只怕死得更快、饿死更多。
这套官话,骗骗乡下老农还行,骗他李自成?差远了!
李自成懒得跟郑福全绕这些官样文章,话锋一转问道:“黄虎日后打算扎根西洋?”
郑福全回道:“全凭献王自己拿主意,西洋、泰西、殷洲、员洲、蓬洲,随便他挑。”
李自成不服气地瞪起眼。
“凭啥由着他随便挑地界?额就不行?”
郑福全目光一转,落到李自成身后侍立护卫的李过身上。
“他的义子也是天子义子,他本人又是皇上拜过把子的兄弟。”
“你要是舍得,把你侄儿也送进宫去……”
郑福全话还没说完,李过便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
“俺叔父不是黄虎那号脸皮厚实的老货,俺也不是李定国那等趋炎附势的竖子!”
郑福全闻言无奈耸肩,转头看向李自成。
“您虽不能随意挑选地界,可您是头一个就封的王爷,尽可先挑一块上好宝地,没人跟您争。”
李自成目光一动,身子往前倾了倾。
“额占多少地界,封地便算多少?”
“您倒是想得挺美。”
郑福全失笑一声,摇了摇头。
“亲王方千里,郡王方八百里,国公方六百里,往下侯、伯、子、男,依次递减一百二十里。”
方千里,差不多一个山东布政司那么大。
李自成鼻腔里出一声重重的冷哼:“那额这‘闯王’名头,算郡王还是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