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放完,几个汉子半天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这老泼妇,”
盛三贵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简直是个白面老母狗。”
白面老母狗是明朝骂人最毒的话之一。
专骂那种不要脸的老妇人,形容淫荡、不知羞耻、什么恶心事都干得出来。
葛常满和卢友福对视一眼,都没接话,但也理解三贵为啥这么大火气。
天幕上那老妇人,先是骗老头说怀了他孩子,骗了几十年。
又要八万八的彩礼,还要老头的儿子、孙子伺候她。
死了还要跟原配葬一块儿。
要真的生了老头孩子,被棒打鸳鸯,要求虽然过分,但也算情理之中。
可,不是啊!
还好后人有法子鉴定是不是亲生的,不然老头这一辈子就搭进去了。
被揭穿了,就算了呗。
哪怕不算了,你大不了不要彩礼,跟老头说说软话,讲讲当年的情分,没准老头心一软,还真把你娶了。
这老泼妇倒好,死不要脸,撒泼打滚,专往老头心窝子上捅刀。
“活该。”
葛常满吐出两个字。
卢友福倒是琢磨起另一件事来。
“这老泼妇要是真死了,后世会怎么判?”
盛三贵想了想。
“过失杀人,七十有二,咱大明有收赎,后世有缓刑。”
葛常满摇头。
“他这是斗杀,不是过失杀人……”
“不是斗杀。”
卢友福打断他。
“若没死,就是故殴伤人。”
“若死了,就是故杀。”
葛常满一愣。
“那老头不是死定了?”
卢友福摆摆手。
“报到陛下面前,事出有因、年纪又大,按规矩,死刑改流放。”
“七十二了,流放又适用收赎。”
盛三贵拍了拍胸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