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莫要乱讲,便是在咱们大明,‘戏子’二字也非褒扬之词!”
一旁挎着菜篮的王桂香迟疑着接话:“歌姬?”
孙守义摆了摆手,嗤笑道:“歌姬还不如戏子呢。”
站在最外侧的李老根皱着眉头,满心疑惑的嘟囔:“奇了怪了,为何后世演戏的伶人,能被百姓这般推崇羡慕?”
“搁咱们这会儿,伶人优伶皆是贱业,怎到了后世,反倒成了人人艳羡的高贵营生?”
孙守义见众人皆是不解,便清了清嗓子,细细解释起来:“如今咱们这世道的戏子也罢,伶人也好,无非两类。”
“一类是专供达官贵人消遣取乐的,除了登台唱戏,还是权贵手中的玩物,身不由己,任人摆布。”
“另一类是走街串巷、搭台卖艺的,挣的银钱未必有咱们种地做工的多,靠着咱们平头百姓赏口饭吃,所以得把咱们当成衣食父母。”
“一类被贵人当成玩物,一类要讨百姓欢心,这般处处仰人鼻息,地位自然低下,被人轻贱也是常事。”
“后世的演员,虽说也靠百姓捧场,但赚的银钱却多得咱们不敢想象,自然不必处处讨好,更不用把百姓当成衣食父母。”
“世人皆慕富贵,这般日进斗金的营生,百姓自然心生羡慕。”
李老根依旧不解,追问道:“可话又说回来,他们终究是抛头露面卖艺之人,归根到底,不还是贵人的玩物吗?”
孙守义笑了笑,打了个浅显的比方:“你家养的土狗,顶多唤作大黄、小黑,可若是二郎神身边的狗,那就是哮天犬!”
“境遇不同,地位自然天差地别!”
这番话说完,围聚的众人皆是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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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深秋晚上,就是那种盖着被子热,不盖被子冷的时节。
熄灯就寝之后,某个室友突然说,好热啊。
我躺在床上装逼说:“心静自然凉。”
突然,邻床室友站起来把他的被子盖我身上,说:“让你心静自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