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书生把折扇一合。
“你总不能谈一个就往家领一个吧?”
“总得是认定了要过一辈子,才往爹娘跟前领。”
另一个读书人插嘴道:“哈哈,或许就如评论区所言,是男的急着搞定女方爹娘,要个名分哩。”
人群一阵哄笑。
卖布的伙计笑完了,又挠头:“后世人自由恋爱,还需要搞定爹娘?”
青衫书生摆摆手。
“恋爱归恋爱,成亲归成亲。”
“你谈恋爱,只要不是大奸大恶,爹娘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
“但真要成家过日子,爹娘不点头能成?”
旁边一个一直没吭声的老者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爹娘同意的,不一定就过得顺当。”
“可爹娘不同意的,十有八九过不好。”
众人听了,都默默点头。
卖菜的汉子忽然想起什么,指着天幕。
“这社恐是不是那种不爱说话、不善交际的?社牛是那种处事玲珑、自来熟的?”
闻言,一个中年汉子咧嘴笑了。
“我那泰山泰水,就是一对社恐。”
“我第一次上门,两口子都不知道该说啥。”
“我寻思着,去灶房帮帮忙吧,结果我泰水浑身不自在,把我往外推,让我去陪泰山下棋。”
“下棋好啊,一边下一边聊。”
有人道。
汉子苦着脸:“好什么好?泰山大人第一手,来了个当头帅。”
茶摊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出大笑。
“当头帅?自杀啊?”
“人家那是紧张的下错子了!”
“哈哈哈,这泰山也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