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人此评,其言不虚!”
“五十余典化入一序,如星子坠江,不见半分堆砌,只余满目璀璨!”
“这般锦绣文章,便是让我醉卧滕王阁下百日,怕也吟不出半句来!”
他眼中光彩流转,如见星河。
旋即却又黯淡几分,低头摩挲着腰间酒葫芦,自嘲似的啧了一声。
“当年登黄鹤楼,见崔司勋题诗壁上,我亦只能掷笔长叹,道一句眼前有景道不得。”
一旁的杜甫,闻言抬眸,温然一笑。
“太白兄何须妄自菲薄?”
“兄乃谪仙人,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这等引经据典、字斟句酌的功夫,非不能也,实不屑为耳。”
“兄的诗,是黄河之水,是明月之光,岂囿于方寸格律之间?”
李白怔了怔,旋即放声长笑,搂着杜甫肩膀重重拍打。
“知我者,子美也!当浮一大白!”
两人相视大笑,全然没留意一旁的高适。
高适:……
我还在呢!!!
你们都不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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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明里不要赏些什么,暗地里……〗
追评:
“也不要赏他什么。”
“赏他去浣衣局,那里水好。”
“流~放~岭~南~~~”
“赏他三尺白绫吧。”
〖有些荔枝啊,没上秤,不过二两重。上了秤,千斤压不住。〗
〖你这样吃,会不会太上火了?〗
追评:
“sunnymudto1d!!!”
〖两地一十三种荔枝,都在我的地里种着!〗
追评:
“小阁老有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