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他那个儿子嘛……啧,差点意思。”
“要是当初宋先生那个孩子没流产,说不定……”
他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了什么,话音突然戛然而止,眼神飘忽了一下。
谭温江也识趣地不再往下接,转而问道:“大帅,公子呢?”
提到儿子,孙殿英那张麻脸顿时舒展开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嘿!天幕刚出现,俺就知道是红脑壳得了天下。”
“老子立马派人,把小子送去窑洞当学生啦!”
“现在估计正跟着先生们学文化,学道理呢!”
谭温江闻言,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怪不得天幕说您次次都能踩中点子,这步棋,走得绝!”
孙大麻子得意地摆摆手,随即又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后人啊,还是没把老子看透。”
“他们不该说老子运气好,该说:孙大麻子为了找到救国救民的真路子,那是啥道儿都蹚过,啥苦都吃过,啥脸……呃,啥方法都试过!”
谭温江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帅啊大帅,论起不要脸……啊不,论起这随机应变、自圆其说的本事,您真是这个!”
他再次竖起大拇指。
孙大麻子不以为耻,反而凑近了些,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精明与野心的神色。
“老谭,不瞒你说,老子最近,又琢磨上那档子事了。”
谭温江笑容一收。
“哪档子事?”
孙大麻子朝东北方向努努嘴,嘿嘿一笑:
“保护文物,抢救国宝啊。”
谭温江瞪大了眼,压低声音急道:
“大帅!如今全国上下一致对外,团结抗倭才是头等大事!”
“这节骨眼上,您还想……”
“况且,那地界现在被倭寇重兵把守。”
“您保护陵墓是直接用炸药轰的,现在您能在倭寇眼皮子底下搞出那么大动静?”
“您要有那本事,还不如直接带兵打回去收复失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