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皇帝都定了,还要拼一下。〗
〖校长:朱棣,让你家长来一下,分享一下先进经验。〗
〖朱棣:我爹都死四年啦。〗
〖科举到底考不考这个?!〗
〖老师:放心吧孩子,肯定不考,但科举考不成,有个方法也可以入史书。〗
〖老师,这个我知道,有一个黄师兄就是考不进去,靠打进史书的。〗
〖别嫌老师一直叨叨你们,等你们当上皇帝想怎么玩怎么玩,没有人管你!〗
〖有同学不要觉得当上皇帝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史书等着你呐!想想有多少人想把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努力努力再努力!〗
〖上书房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不能松懈!〗
〖当太子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不能松懈!〗
〖监国辅政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阶段,不能松懈!〗
〖当皇帝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不能松懈!〗
〖当太上皇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不能松懈!〗
〖中式教育,还在追我!〗
〖那有人就问了,老师老师,为什么吕雉学姐没考上皇帝也能进本纪啊?我说过多少遍了,啊?知识!学到自己肚子里才是真的,哪怕最后没有考上皇帝,那也能保送,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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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周年间。
女皇武曌斜倚在御榻上,唇角竟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对于后世那些调侃乃至辛辣的评论,她早已称得上“免疫”
了。
或者说,即便没有天幕横空出世,她的心志,也早已在数十载惊涛骇浪、毁誉褒贬中锤炼得坚如磐石。
后人隔着时空的指摘笑谈,比起当世之人泼洒的污言秽语、刀笔诛心,又算得了什么?
宗室骂她“擅权乱政,倾覆王室,废黜正统,擅行废立”
。
臣子文人以笔墨为刀,斥她“性非和顺,地实寒微,秽乱春宫”
。
更将“杀姊屠兄,弑君鸩母”
的罪名牢牢钉在她身上。
可这又如何呢?
她依然坐在这天下至尊之位,俯瞰众生。
史笔如铁,亦需时间来锻打。
生前之名,她早已不屑一顾。
故而,她甚至能对着天幕中那些将她与太宗、高宗并列为“师兄师姐”
的戏谑之词轻笑出声,心境颇佳。
恰逢太平公主入宫问安,武曌便带着几分难得的闲适,与女儿说起近来宫闱趣事,话题不知怎地绕到了那几个失宠后哭闹不休的男宠身上。
“这世间男子啊,但凡将他放到女子惯常所处的位置上,予他倚赖、予他争宠、予他患得患失……他便也活成了深宫怨妇的模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与妇人何异?”
太平公主静静地听着。
她知晓母亲所言何事,那些面的荒唐行径,她亦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