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元之时,陕西之地,曾有‘民三回七’之说。”
“如今锐减至四五万之数,有你爷爷、你外公他们当年的雷霆手段,亦有朕迁都北平的缘故。’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然西域之地,此辈信众繁多,且常嚷着圣战。”
“老大,依你之见,当如何根治?
朱高炽闻言,胖脸一苦,心头大骂又来坑儿子!
您心中早有定计,偏要让我来说?
见太子装哑巴,朱棣目光扫向汉王朱高煦。
汉王虽莽,却不傻,同样眼观鼻,鼻观心,闭口不言。
朱棣又看向赵王朱高燧。
赵王嘿嘿一笑,耍起滑头:“爹,您是了解我的,查个案、办个差还行,这治国安邦、经略西域的大事,儿臣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啊!”
朱棣最后看向跃跃欲试的太孙朱瞻基。
朱瞻基刚要开口,朱高炽猛地抢过话头:“爹!瞻基还是个吃糖葫芦的年纪,他懂什么军国大事!”
朱瞻基不服,欲要争辩,却被父亲狠狠一眼瞪了回去。
朱棣看着眼前这“父慈子孝”
、“兄友弟恭”
的场面,气极反笑。
“呵!好,好,好!”
“儿臣儿臣,既是儿,也是臣!”
“为子者,当为父分忧;为臣者,当为君解难!”
“可你们呢?!”
几人连忙跪倒:“儿臣(孙臣)有罪!”
朱棣冷哼一声:“罪?你们何罪之有?”
“你们不过是吝惜身后名,不敢替朕,替大明,背这口可能遗臭万年的黑锅罢了!”
他猛地一拍案几,声若雷霆:“你们不背?朕来背!”
“传朕旨意,将哈密卫、关西七卫乃至所有已臣服藩属的土地,悉数卖给勋贵、士绅、富商!”
“朕看他们,定然趋之若鹜!”
“爹!不可!”
朱高炽魂飞魄散,虽知是气话,却不敢赌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朱棣怒视着他:“朕让你们想法子,你们没有!”
“朕自己想了个法子,你又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