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赤子之心”
,等于把燕王未来可能的“大逆”
定性为了“被迫自保”
……高,实在是高!
蓝玉得意地看着依旧茫然的秦王,心中更是嗤笑。
这个蠢货,简直可以放在后世的博物馆,供人展览。
徐达达成主要目的,便准备告辞,路过蓝玉案前,顺手就把那只烧鸡拿了起来。
“天德!”
老朱喊道。
徐达讪笑:“大哥,不就一只鸡嘛,你小时候还带我们……”
“咳咳!”
老朱赶紧打断,正色道,“天幕说过,你因吃烧鹅背疽作而亡。”
“虽是野史,不可不防。”
“在太医弄清楚之前,这些物,你不准吃!”
“可这是鸡……”
“地上跑的都一样!放下!”
“哦……”
徐达不情不愿地放下烧鸡。
“天德,”
老朱又叫住他,状似随意地问,“你家丫头找罗贯中写书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
徐达坦然道。
“丫头爱看闲书,就让她看去。”
“罗贯中写得她开心,她用魏国公府的名义帮他出书,俺也觉得没啥,左右不过是《三国》《水浒》,不犯忌讳。”
“怎么,大哥,可是那罗贯中图谋不轨?俺这就去宰了他!”
“行了!”
老朱打断他的表忠心。
“咱连张士诚的旧部都容得下,何况一个书生?”
“监视他,不是咱的意思。”
“是咱有个儿子,总想做出点成绩,自作主张,事后才禀报咱。”
“他还说,朝廷大员若花重金请人写书,需得查查是图谋不轨,还是贪腐受贿。”
徐达立刻问:“您这儿子,可是掌管锦衣卫的那个?”
见老朱点头,徐达二话不说,顺手从旁边抄起一根装饰用的棍子:“那混小子往哪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