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西看着狗嘴边亮晶晶的糖渣和闺女委屈的小脸,将信将疑,最后把大黄拴院子里饿了一天。”
“那丫头,躲过一劫还偷笑呢!”
甄德秀笑骂道,“这丫头,甲乙丙丁凑不出,编瞎话一等一。”
“不过……想想咱小时候,爹娘哄咱,不也连哄带骗?”
“什么再哭麻胡子来抓你、饭粒不吃干净脸上长麻子。”
“现在轮到咱当爹娘当舅舅当姑婆了,招数更邪了。”
“后世那些辣椒沾嘴、风油精熏眼、电量不足图,说到底,不都是想让娃儿好?”
“就是这好法子,有点费朋友,费狗,还费艾草。”
众人深以为然,嗑着瓜子,看着自家或疯跑或打盹的娃,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
说书先生柳德仁摇着扇子,悠悠补了一句,飘散在风里,“所以说啊,这养娃就是个坑蒙拐骗与斗智斗勇齐飞,温柔人设共邪修手段一色的活儿。”
“古今一同,概莫能外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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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
康熙看着天幕评论,捋须沉吟,“此计,倒有几分机巧。”
朕这些儿子,若也能这般好哄……
想到天幕提及的九子夺嫡的血腥,康熙眼神又变得冰冷。
哼!都想坐这个位置,那就让朕看看你们的能力。
雍正年间。
雍正批着奏折,看到“孩子怕猪抱紧就睡”
的评论,笔尖一顿。
弘历幼时倒不怕猪。
乾隆:猪即朱,爱新觉罗岂能怕猪?
雍正:你特么玩文字狱,玩到朕脑袋上了?
想到乾隆未来干的那些糟心事,又想到因天幕出现,民间冒出大量朱三太子、朱四太子、朱六太子、朱九太子,雍正脸更冷了,烦躁地丢下朱笔。
乾隆时期。
乾隆看着“假装掏耳朵哄睡”
,摩挲着手中一枚旧玉佩,沉默良久。
容音最会哄永琏了。
她总说孩子眼皮重了,要轻轻找找小瞌睡虫。
乾隆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眼神黯淡。
后来,再没人需要朕当个邪修阿玛去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