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你不要逼儿臣!”
“二郎,你也不要逼朕,逼急了朕也可以姓刘,朕玩男人去!”
坐在胡凳上为李渊按摩的孙思邈双眼茫然。
小徒弟更是低着头,怪自己不是个聋子。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里。
李世民看向孙思邈,“孙神医,后人说的有没有道理?”
“对,孙神医,你告诉二郎,到底有没有道理。”
孙思邈:“……”
额来长安是干啥来着?
好像是行医,进言销毁五石散的丹方。
然后莫名其妙的被请来研究火药。
又莫名其妙的帮太上皇开补肾的方子。
接着又莫名其妙的在这里为太上皇治腰。
额就不该来长安,不来就不会在御路上听太上皇威胁陛下要玩男人。
“师傅,师傅,陛下叫您呢。”
徒弟轻轻摇晃着孙思邈。
“额……”
孙思邈看着李世民期望的眼神,想了想还是认真的回答道:“这几个视频,有些以偏概全。”
“未成年的孩童应当戒色。”
“成年之人,一旬有个五六次是正常的。”
“不可不欲,也不可纵欲。”
“二郎,听见没?”
李渊笑道。
李世民没好气的说道:“腰都伤了,这还不纵欲!”
孙思邈也劝道:“上皇,您要节制啊。”
李渊:“不节制,大不了史书记朕一笔纵欲身亡,朕是无所谓的。”
“阿耶!儿臣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朕要玩男人……玩太监吧。”
感觉身下传来抖动,李渊骂道:“你们几个怕什么?你们不合朕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