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旅店:原“hoteldunord”
,如今在哥本哈根是一个购物中心,位于小国王街上,东面正对皇家剧院。安徒生曾经也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
“墨尔波墨涅”
和“塔利亚”
:古希腊神话九位缪斯其中守护剧院的女神。墨尔波墨涅负责悲剧与哀歌,塔利亚负责喜剧与牧歌。
ic-“pceswewon’twalk”
(brunoajor)
长夜
长夜的风在肆虐了十二个小时后终于平息了下来,暗淡的月色却不肯为日出让步。雪山半腰,斯奈尔镇与黑暗促膝长谈,没有一点想要亮起来的迹象。
德拉科走在街上,右手牵着那匹陪他在不冻河边过了一夜的飞马。他原想等天亮的时候再回来,但这长着翅膀的家伙显然是饿了,而河畔原野上没有半根能吃的草。
街角的马棚点着一盏摇摇晃晃的油灯。一个穿着深蓝色斗篷的男人正弯着腰往水槽里倒水。他懒洋洋地瞥了德拉科一眼,在见到他身旁的飞马时一下直起腰来,瞪大了眼睛。
“嘿!!”
男人大叫一声,冲上来抢德拉科手里的缰绳,“谁让你碰我的动物的!”
德拉科飞快将手收走——
“你他妈神经病吗?!!”
他大骂回去,浑身的火气让对方瑟缩了一下。
养飞马的男巫瞪着他,鼻子像是在喷洒热气。他用力扯着缰绳,将飞马往马棚里拽,嘴里还唠叨着“小偷”
“可恶的小鬼”
“就该把你咒死”
之类的话。
飞马回头看了男孩一眼,走进马棚。整条街道于是只剩下德拉科一个人。
天空最孤寂的水顺着银河流下,注入北地最冰冷的村落。德拉科抬头向上望——夜幕里有月,有星群,甚至还有了那么一点点、薄弱而透亮的晨光。
一切都看上去那么完美。再也不会有比这儿更契合夜晚的地方。
他低下头,将自己包裹得更紧。
起步,向前。
直到走到街道尽头,那座驻立雪中的破旧小木屋。
木屋主人在他们昨天离开之后进过这个屋子,东面墙上漏风的缺口已经堵上了。除此之外,这里没有丝毫变化,连柴火的形状都是一样的。
是……原本也只过去了一天而已。
德拉科关严背后的门,望了一眼卧房的方向——两个里面都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