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着她的眼神,都没有什么温度。
好像是画里的人。
和她也没有太多话说。
即使她说再多,说得嘴巴都要干了,那尔文也不会说什么。
唯一多说了两次……
好像还是生怕她对他有非分之想,特地提醒她,让她知道,他们没有任何可能。
所以自觉早就了解那尔文“无情”
的女人,怎么又会因为那尔文这句“无情”
的话而伤心。
女人沉默,是因为觉得那尔文说得有道理。
是啊。
她这样不管不顾要带着那尔文出去。
万一被现了,到时候弄死他们两个怎么办?
她想死。
那尔文还不想死。
就这样想着想着,女人忽然又流露出了几分欢喜,几分欣慰。
那尔文自杀两次。
都是她给现夺过了手枪。
她和那尔文说了很多次。
好死不如赖活。
但那尔文明显没有听进去。
甚至若不是她藏着手枪,搞不好那尔文还要自杀!
所以没想到那时候这么安稳的日子,那尔文还想寻死,结果现在落在了这个境地了,那尔文反而不想寻死。
反而想要好好活着了!
这是好事!
这是好事!
这个男人终于想通了!
所以既然那尔文都想通了,她可不能坏事了!
想到这里,女人不由肃穆了!
刚刚还“大不了一起死”
的决心,瞬间荡然无存。
这股“豪气”
消散后,女人也开始“审时度势”
。
确实啊。
她开始只想着晚上守着的人要睡觉。
却没想到,这可能是轮班制。
一个守白夜。
一个守晚上。
也是!他们村里人去工厂打工,都有白班夜班。
何况这样一个地方。
而她可以穿了别人的衣服,用了别人的卡混进来。
但这样的办法,不好用第二次啊!
毕竟上哪去给那尔文再找来一套衣服,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