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会在意。
但是这样近乎沮丧的情绪,却没有如上次一般维持得久。
大概是因为方才见到那尔文,并且激怒了那尔文的原因。
钢琴师不由挺直了脖颈。
对。
波兰并不在意他会不会因为她而骄傲。
波兰只会在意那尔文。
但又如何?
她在在意又如何!
她和那尔文不可能在一起!
那尔文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关在死牢。
当听到他提到那尔文和波兰的不伦恋情时,痛苦懊恼。
这一定也是那尔文后悔了,曾经和波兰相恋。
因此一个后悔和波兰相恋的男人,波兰如何在意,都是没用。
……
病房。
钢琴师走进时,看到波兰正在凝神看着花盆里的花。
那是娇艳的牡丹花。
波兰看得出神,以至于钢琴师走进去时,波兰夫人都没有现。
钢琴师走到了波兰夫人身边。
他的目光落在了波兰夫人的脸上。
从这个角度,他看不到波兰夫人的正脸,只能够从上往下看到她的侧颜。
波兰的侧颜,很柔美。
从额头到下巴的弧度,都泛着温柔的弧度。
让人一看,心几乎都要软了。
钢琴师看着出神。
尽管牡丹花很美。
此刻又是绽放得最艳丽时。
但有波兰对比,再美的花,也突然黯然失色了。
“爱人如同养花。”
等了许久后,钢琴师终于出了声:“需要细心浇灌,我愿意做这个养花人,但有花却不愿意被细心浇灌。”
钢琴师话里有话。
他的话意思很明显。
波兰夫人的目光一凝,随后目光从牡丹花上离开,抬眸淡淡瞥了一眼钢琴师,开了口,像是不经意一般道:“爱人如同养花?乔泽,那你知道什么是爱人,又知道什么是养花吗?”
“养花需要浇灌,但要适合花的水浇灌,而不是一股脑浇下去,同样爱人需要尊重,需要爱护,但不是凭着自己的一厢情愿。”
“所以乔泽,你真懂吗?”
钢琴师的话里有话。
同样,波兰夫人也是话里有话。
双方都是聪明人。
都能够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
因此钢琴师目光顿时沉了下来。
在找波兰夫人这漫长时光里,他想过一旦找到波兰夫人,要报复波兰夫人,也折磨夫人。
直到波兰夫人被截肢后。
那汹涌的恨意,忽然一下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