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鸿蹙眉,看向宁宴,“为何要如此说?你跟他们不一样!”
“不一样吗?”
宁宴一怔,喃喃道。
“自然不同!”
赵惊鸿很认真地看着宁宴,“郯城之所为足以证明你的心,你的心依然是柔软的,充满正义的,向着天下百姓的!你的血,尚未冷血,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跟我是一样的人!”
听着赵惊鸿的话,宁宴沉寂的眸子里逐渐绽放出光彩来。
“宁宴,若非我结拜兄弟太多,牵一而动全身,我一定会拉着你结拜的,你我这段时日的接触,交谈,我是将你奉为知己的啊!”
赵惊鸿想要伸手去拉宁宴的手。
但宁宴没给他机会,下意识地把手缩到了身后。
反应过来的宁宴,脸颊微红,“我……我才不要跟你结拜呢!”
“你不愿意?莫非宁宴兄弟你瞧不起我吗?”
赵惊鸿满脸郁闷地看着宁宴。
宁宴红着脸,“不是!哎呀!反正就是不想跟你结拜,你吃饭吧,我出去了!”
宁宴低着头小跑了出去。
看着宁宴离开,赵惊鸿嘿嘿地笑出声来。
咻!
一把箭从窗户射进来,扎在对面的墙壁上。
赵惊鸿的笑容瞬间凝固。
“敌袭!敌袭!”
“有刺客!”
“追!”
外面传来一声声呼喊。
然后,赵惊鸿就感到屋顶的瓦片被踩得噼里啪啦的,房顶还不断往下掉落尘土。
哐当!
屋顶被踩塌了。
一个巨大的身影落了下来。
还好赵惊鸿躲得快。
若非躲开及时,他没被那支箭射死,也被砸死了。